塔斯娱乐资讯网

我妈病危35天,老公不闻不问,我提离婚。办完后事第7天,他傻眼

我妈病危35天,老公不闻不问,我提离婚。办完后事第7天,他傻眼
我叫周燕,今年38岁,合肥人,在一家连锁药房做库管。我老公陈刚40岁,开冷链货车。我们结婚12年,儿子10岁,上小学四年级。我妈65岁,退休前在食堂做面点。我爸走得早,她一直一个人住,离我家两站公交。去年冬天,她住进了医院。病危的35天里,陈刚一次没来看她。我提了离婚。他当我说气话。办完我妈的后事,他还是这么想的。
我跟陈刚是同事介绍认识的。那会儿他还开小货车,跑市里的商超。第一次见面,他袖口沾着机油,坐下先把手擦了两遍。他说:“我挣钱不算多。可该我扛的事,我不躲。”我看他说话实在,就继续处了。结婚那年我26岁,他28岁。第二年有了儿子。我们没办多大的酒席,剩下的钱添了辆二手车。买房时,两边老人都没多少积蓄。首付是我们一点点攒的,房本写了我俩的名字。我妈隔三差五来搭把手。陈刚那时见她拎东西上楼,都会跑下去接,还要嫌她买得多。
儿子小时候爱发烧。有回半夜两点,陈刚穿反了外套,抱着孩子冲进急诊。我忘拿医保卡,他又跑回家取。回来的时候,鞋带都散着。我妈做手术摘息肉,他在病房外守到天亮,还把她那双磨脚的拖鞋换成软底的。车上常备一把折叠伞,也是他给我放的。他说我下班老赶上雨。我都记得。正因为记得,后面那些事,我才忍了又忍。
我妈从医院回来后,手脚没以前利索。一个周六,她提着一袋自己蒸的馒头上门。陈刚正擦车钥匙,看见她进来,只说:“妈,下回少拿点,冰柜塞不下。”我妈笑着把袋口扎紧,说:“成,我给燕子留几个。”我听着有点别扭,还是把馒头收进了抽屉。他跑车回来饿,热两个就吃。我想着,他嘴快,心不坏。
那阵子陈刚跑长途,运费结得慢。周三我轮休,陪我妈去复查。车刚开出小区,他打来电话,问我能不能先把他车的保险续了。我说卡里要留检查费。他把空水杯往桌上一搁,电话里“咚”的一声。“检查还能差这两天?”我没跟他吵。挂了电话,我把两笔钱又算了一遍,先交检查费,保险的钱从下月工资里补。我妈坐在副驾,装作没听见,只把挂号单折得方方正正。
过了半个月,药房盘库,我晚了一个小时下班。儿子给我发语音,说姥姥接了他,正陪他写作业。我到家时,陈刚把外卖盒盖子扣上,递给我看付款记录。“你妈来了,饭又是我买。”我说一共32块,转给他就是。他拉开椅子:“我说钱了吗?”我没转。那晚我洗碗,把他留的半盒米饭也装进了保鲜盒。心里堵,可我也知道,他车贷没还完,手头紧。
再往后,我妈在我家厨房滑了一下。她扶着水槽站住了,胳膊磕出一块青。我接到电话,从库房请假赶回去。陈刚蹲在地上擦水,抹布拧得直滴水。“拖鞋底磨平了,怪谁?”我妈低头看鞋,忙说:“怪我,怪我。”我把她扶到椅子上,没接他的话。她走后,我买了双防滑拖鞋送过去。他那句“怪谁”,我记了很久。又觉得人没摔坏,别为一句话闹得没完。
入冬那场雪下来,陈刚父亲腰疼,住了三天院。我下班拎着保温桶去送饭,还替他跑窗口复印了病历。陈刚从外地回来,脸冻得发红,接过桶说了声“辛苦了”。我想,他看见我怎么做,往后也会记着。
没几天,我妈查出肺部感染。她原来就有心脏病,这回一直退不了烧。我在急诊给陈刚打电话。他那边装车,铁门哗啦响。“我在阜阳,明早再说。”我说医生让家属签字,他说:“你先签,你也是她闺女。”这话没错。我签了,签完手心都是汗。第二天他回来了,车停在楼下。我从医院回家拿衣服,看见他蹲在轮胎旁补气。他抬头问:“妈好点没?”我说还在吸氧。他“嗯”了一声,又低头拧气嘴。我等他站起来说一句“我去看看”,等到水烧开,他也没说。

我妈病危通知下来那天,是她入院第18天。纸上要填联系人,我写了自己和舅舅。笔尖停了一下,还是没填陈刚。那晚儿子放学,陈刚带他吃了面,还给我打包一份。面坨成一团,我拿筷子挑了两口。他问:“你还要在医院耗多久?儿子作业没人盯。”我把盒盖合上,说:“舅舅明天来替我半天。”我原想着,只要他肯去病房坐一会儿,我就不计较这句话了。他却翻出儿子的作业本,叫我看看错题。
第26天,我妈清醒了些,问陈刚忙不忙。我说他在跑车。她把氧气管往脸边扶正,骂我:“少替人圆场,先把你那黑眼圈养养。”我笑了一下,去水房洗毛巾。回来时她睡着了,手还搭在被沿上。我给陈刚发了条消息,说妈今天能说几句了。他隔了六个小时回我:“挺好。”我盯着那两个字,没再回。第二天一早,我照样给儿子检查了作业,催他带美术纸。
第35天,医生说情况不稳,让我们做好准备。我在走廊给陈刚打电话,问他能不能来一趟。他说下午有一车货,退了得赔钱。我说:“你晚上来也行。”他停了一下。“我去了能顶啥用?医院有医生,你舅舅也在。”旁边的护士推着药车经过,我给她让了路。等车轮声过去,我说:“陈刚,我要离婚。”他问我是不是两天没睡,叫我先回家。我说我脑子很清楚,挂了电话。
他晚上还是来了医院。我以为他要进病房,便拿了件干净的外套出来。陈刚站在电梯口,手里攥着车钥匙,连口罩都没戴。他说货刚卸完,回去还得洗车。“我也累。我爸上回住院,我跑完货才赶回来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我知道。他那阵子每天睡得少,货款还被压着。我把外套递过去,说:“先穿上,病房里冷。”他没接,问我离婚那句是不是当真。
我说是。他朝病房门看了一眼,声音压低了:“妈这会儿躺着,你跟我闹这个?”我没提高嗓门。“我妈躺了35天。你有空盯儿子的错题,有空洗车。就是没空看她一眼。”他攥着钥匙,不说话。我又问:“今天进去吗?”他说自己身上有冷库的味,明天再来。我点头,让开了门口的位置。他走后,我回病房坐着,给儿子班主任请了第二天的晚托假。那晚我没再催陈刚来。
我妈又撑了二十多天。中间陈刚来过一次,带了箱牛奶,站在门口看了五分钟。我妈睡着,他没叫醒她。出门时他说,车贷还剩八个月,等这阵过去再谈离婚。我说:“我走,是因为我求你来一趟,你还让我等。”他说我钻牛角尖。我没接着吵,当着他的面,把我妈的牛奶放进床头柜。儿子那天放学来医院,爬上椅子给姥姥读课文。读错一个字,我妈还抬手点了点书页。
她走的那天是入院第61天。后事办完,我带儿子在她家住下。那屋子离学校也近,他照常走原来的上学路。陈刚来过两次电话,一次问丧礼的钱够不够,一次问儿子的校服在哪。我告诉他校服在书桌右边的抽屉。他说,等我歇好了就回家,儿子周末还得上兴趣班。我说周末的课我会送,离婚的事也要办。他没往下听,只叫我早点睡。
我在药房请了五天假,回去上班那天,照旧清点退货。扫码枪按到没电,我才想起充电线还在原来家里。午休时我给陈刚发消息,约他把房贷、车贷和存款对一遍。房子有我一半,我不会让给他。我妈留下那套小房子,我也没打算拿去填他的车贷。儿子的事,我想先听听孩子怎么说。陈刚回了句“等你缓过来”。我看完,把近三年的转账记录从手机银行导了出来。晚上儿子写完作业,我问他想住哪儿。他说住姥姥家,上学方便,周末还想跟爸爸去打球。我说行,这事让他自己跟爸爸讲。
办完后事第7天,陈刚下班回来,看见我和儿子在家里装书。我把原来的钥匙放在鞋柜上,又拿出写好的账目,问他哪天有空去办离婚申请。他愣了半天,说:“你来真的?”儿子抱着篮球站在门边,说周六还等他去球场。陈刚蹲下给孩子拉好外套拉链,没再拦我们。出门时,我想起充电线还插在桌后,回去拔了。他站在鞋柜旁,问我明天几点有空。我说:“药房六点下班。六点半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