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宝仪红着眼眶问:“在你未来的规划里,我在什么位置?”
这话听着是感情纠葛,细品全是刀子。谭宝仪港大金融毕业证热乎乎揣兜里,回头一看,周海洋盘算的是拿她的本事再捞一票,换谁,心口不跟被门夹了似的?
更绝的还在后头,周海洋那套“上有保护伞、下有防火墙”的铁桶日子,碰上了欧阳煦这号软硬不吃的,谷雨行动一启动,春江的天,真要变了。
谭宝仪那句质问,问的哪是位置
周海洋这人,精得跟猴儿似的。谭宝仪前脚港大毕业,他后脚就把金融才女的帽子往她头上一扣,盘算着收购高科技公司、借壳上市,把一杯水卖出天价。
谭宝仪想的是啥?洗白上岸,正正经经做生意,让之源集团挺直腰杆见人。俩人睡一张床,做的梦压根不在一个频道。
最扎心的细节是谭宝仪瞒着周海洋报警,苏晓景被彪子灭了口,彪子转头就告诉了谭宝仪。她怕周海洋心软出错,愣是没跟他通半个字气,直接通知警方。这个动作太有嚼头了,说明她心里那杆秤,早就不是“周海洋的女人”了,她在给自己留后路,给良心留出口。
可周海洋呢?严平安举报、省里调查组进驻,他第一反应是跑去肠粉店堵欧阳煦,低声下气求“稍微抬一点手”。欧阳煦眼皮都没抬。周海洋嘴里说着“给我点时间洗白”,手上却还在利用谭宝仪的专业才能继续捞快钱。
我确信,谭宝仪那一刻的清醒,比任何说教都狠。她终于看明白了:在周海洋的商业版图里,她不是合伙人,是一枚镶了金边的棋子。 有用的时候摆在棋盘上,碍事的时候,你猜他会不会心软?
欧阳煦升官第一把火,烧的是“查不动”三个字
王宙被降职这事儿,搁谁身上都得憋出内伤。他对肖玉进的处理结果有异议,结果呢?连调查周海洋的资格都被撸了,一句“查不动”甩脸上,跟一堵没有缝的墙似的。
可欧阳煦偏不信这个邪。他当上春江市稽查局局长那天,省里选拔的税务精英也秘密集结完毕。为啥叫“谷雨行动”?那天正好是节气谷雨。春雨落下来,地底下的脏东西全给冲出来了。
肖玉进安排蒋洪亮到欧阳煦身边,专门监视谷雨行动。蒋洪亮为啥听话?彪子捏着他私生活问题的照片呢。你看,黑恶势力的手段从来不高明,就靠“名声、家人、饭碗”这三样拿捏人。
可欧阳煦不吃这套。周海洋亲自到肠粉店求情,桃姐的灶火还旺着,欧阳煦一句软话没有。他心里门儿清:这次退了,春江就是第二个砻云县。
严平安逃出来见欧阳煦,他拍着桌子说“他上有保护伞、下有防火墙”,这话搁别人嘴里是抱怨,搁严平安嘴里,是拿命换来的情报。小杜帮着他从沈启明、牛强生的抓捕里脱身,凭啥?凭的是老刑警对线索的嗅觉,更是严平安那股“我非说出来不可”的轴劲儿。
欧阳煦后来对王宙说的那句“一个人的力量很渺小,但所有的渺小聚在一起,再加上努力,就可以造就一个时代”,听着像喊口号?王宙的处境,被降职、被嘲讽、被踢出核心圈,他还在查。这句话落到王宙身上,不是鸡汤,是药。治的是“明知道问题在那儿,还愿不愿意往前走”的心病。
周海洋的“铁桶”真没缝?谭宝仪就是那道裂缝
周海洋的布局,严平安总结得贼准:上面有人护着,下面有人挡着。沈启明都当副市长了,牛强生带队抓人,肖玉进安插眼线,彪子负责灭口,这条链子环环相扣,看着滴水不漏。
可再密的网,也怕剪刀从里头戳,谭宝仪就是那把剪刀。
她学金融的,太清楚周海洋收购轲越集团、包装高科技壳子这套玩法有多脏。她质问“我在什么位置”,表面是情感摊牌,内里是道德切割。周海洋回答不了,因为他压根没想过给她位置,他给她的是活儿,不是未来。
我猜测,后续谭宝仪反水的概率极大。一个已经瞒着周海洋报警的女人,一个当着面问出“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人”的女人,她的良知已经亮红灯了。谷雨行动要撕开周海洋的铁桶,谭宝仪的证词和账本知识,就是最锋利的突破口。
肖玉进拿照片威胁蒋洪亮那套下作手段,在谭宝仪这儿不好使,她手里攥着的,是周海洋最怕见光的那本账。
微光聚成火把的时候,先照亮的是自己脚下的路
周海洋的之源集团看着铜墙铁壁,可谭宝仪这颗心凉了,蒋洪亮这种人被逼着干活儿,底下人各怀鬼胎,铁桶最怕的,从来都是内里生锈。
谷雨这名字起得妙,春雨贵如油,可它落下来的时候,该冲的泥冲,该现的底现。欧阳煦们点的这把火,烧的不光是周海洋的生意,更是那套“把人当棋子”的旧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