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哈罗娃11月5日在莫斯科的简报会上把话搁在了桌面上。塔斯社记录的原话是:“削减不是因为基辅政权在战场上取得了辉煌胜利,恰恰相反……因为西方完全明白,这项最初大肆鼓吹的事业已经走入死胡同。但他们不愿公开承认,这个‘反俄’项目已经失败了。”她接着给了一个画面式的说法:西方算了算账,然后发现自己哭了。
她引用的“账”来自《金融时报》看到的欧盟委员会预测:非欧盟伙伴2027年对乌承诺额仅为40亿欧元,而2026年是190亿欧元,降幅接近五分之四。乌克兰2027年的缺口被欧盟委员会确认为700亿欧元。
但这笔账在布鲁塞尔的桌子上摆着的时候,另一个人问了一句不一样的话。10月16日欧盟峰会,泽连斯基开口要700亿。
奥地利总理施托克尔接住了这个数字。据奥地利《标准报》的现场记录,施托克尔的原话是:“围绕这件事有太多不同的数字在流传,现在我们必须分析它们,更重要的是,弄清楚这个缺口是从哪里来的。”
他承认,“我自己也很惊讶”。据安莎社报道,施托克尔还提醒在场的人:欧盟2026至2027年已经安排了超过900亿欧元,“据他所知目前仅使用约200亿”。
一个说钱在撤走,一个说旧钱还没花完。基尔研究所10月8日的拆解把这个缺口拆开了。该研究所乌克兰援助追踪项目负责人特雷贝施的原话是:“1000亿欧元这个数字具有误导性,并且被错误地贴上了‘对乌克兰的双边援助’的标签”。
德国联邦政府列出的1000亿欧元中,截至2026年6月30日,只有约417亿可被纳入实际双边援助;359亿留在德国境内,主要用于乌克兰难民的福利发放和地方安置;另有220亿是尚未兑现的未来军事承诺。特雷贝施还说过一句被多家媒体引用的话:“我们不会把对叙利亚难民的社福支出称为‘对叙利亚的双边援助’。”
欧盟委员会发言人对缺口本身没有否认,但把话头转向了外部:“欧洲无法独自满足乌克兰的融资需求……国际伙伴也必须加大支持力度,包括北约盟国。”欧盟及其成员国目前占2027年对乌承诺总额的80%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