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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朗暗藏地下的导弹,远超五角大楼的判断,美国再打下去已没意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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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打了这么久,伊朗的导弹仍没有见底,甚至还能在地下继续生产。五角大楼现在面对的麻烦,已经从“还能摧毁多少目标”,变成了“还要付出多少代价。

11月10日,伊朗革命卫队公开了一座新的地下“导弹城”。伊朗武装力量总参谋长阿里-阿卜杜拉希和革命卫队航空航天部队司令马吉德-穆萨维进入山体隧道,查看成排摆放的弹道导弹、巡航导弹、弹头以及机动发射车。伊朗没有公布基地的位置和规模,但画面至少证明,这里并非只有几个封闭仓库,导弹储存、转运和发射保障设备应有尽有。

几天前,革命卫队发言人穆赫比还透露,伊朗正把导弹和无人机生产线从地面快速转入地下,今后建设的也不只是“导弹仓库”,还包括能够持续制造武器的“导弹生产城”。这句话等于说,库存总有打完的时候,生产线只要继续转动,美国想靠轰炸耗尽伊朗导弹的计划,就会被拖入一场漫长的消耗战。

西方情报机构最新估计,伊朗目前仍可能保有至少1700枚弹道导弹,每月还能制造约50枚,产能大约恢复到战前的一半,另外可能还储存着数千架“沙赫德”系列攻击无人机。这些数字和美国此前的公开说法相差很大。特朗普曾宣称伊朗已经“几乎没有导弹”,五角大楼也多次强调伊朗军力遭到重创。现在连西方自己的情报部门都承认,伊朗保留下来的远程打击力量仍然相当可观。

早在3月底,路透社就披露,美方当时能够确认摧毁的伊朗导弹大约只有三分之一,另有三分之一可能受损、被掩埋或者暂时困在隧道里,具体状态说不清楚。一名美国高级官员坦言,由于战前到底有多少导弹藏在地下、哪些通道仍可使用,美方可能永远得不到准确数字。以色列曾估计伊朗开战前拥有约2500枚可以打到以色列的弹道导弹,到了5月,美方内部评估仍认为伊朗保留了约七成战前库存和七成机动发射车。

更让五角大楼头疼的是,地下基地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长期瘫痪。美方5月掌握的情报显示,伊朗全国约九成地下导弹储存和发射设施已经恢复部分或全部运作,霍尔木兹海峡沿岸33处导弹阵地中,有30处重新获得作战通道。

美军当初缺少足够的钻地弹,也要为其他方向保留库存,因此大量空袭选择摧毁洞口、通风设施和外部道路,希望把导弹和发射车堵在山里。伊朗随后用工程机械清理碎石、开辟替代通道,不少“被摧毁”的基地又活了过来。

地下工程保护的不仅是导弹弹体。运输车、起竖发射车、装填设备、燃料、备件和指挥人员只要能够在隧道里分散,美军卫星看到的就主要是洞口和车辆进出,很难判断山体内部究竟还有多少武器。空袭可以反复炸塌入口,却很难穿透厚重山体,把纵横交错的整套设施一并掀掉。一个入口被堵住,伊朗可以抢修,一辆发射车开出隧道,完成发射后又能迅速转移。

这并不代表美军轰炸毫无效果。伊朗大量地面雷达、防空系统、军营和固定生产设施遭到破坏,导弹产能降到战前一半,发射规模和频率也受到限制。美军继续攻击还能压低伊朗短时间内组织大规模齐射的能力,迫使革命卫队把更多人员和设备投入抢修与隐蔽。

可美国若想靠这种办法消灭伊朗的导弹力量,越往后越难打。暴露在地面的目标早已被清理得差不多,剩下的多在山体内部、伪装阵地和不断转移的车队中,每摧毁一枚导弹、一个发射车,都要投入更多侦察时间和昂贵弹药。

美国自己的弹药消耗已经撑不起轻松取胜的预期。美国国会研究部门统计,美军在最初38天进行了超过1.35万次打击,美军及其盟友拦截了6000多架攻击无人机和1500多枚弹道导弹。

公开报道显示,美军消耗约1700枚“爱国者”、200枚“萨德”和150枚“标准”系列拦截弹。美国国会预算办公室估计,部分拦截弹库存已经用掉一半到三分之二,即使扩大生产,补回来也至少需要五年,仅补充截至8月初消耗的弹药就要约217亿美元。

伊朗只要保留足够多的导弹和无人机,持续威胁海湾美军基地、港口、油轮、炼油设施和霍尔木兹海峡,就能迫使美国维持庞大的防空网。伊朗发射几十架廉价无人机,再夹杂少量弹道导弹,美军却不能赌其中哪一枚会命中军舰、机场或者储油设施,只能继续消耗“爱国者”、“萨德”和舰载防空拦截弹。美国打掉伊朗一座洞口,伊朗可能几天后重新挖开,伊朗只要有一枚导弹漏网,美军和海湾盟友就可能损失价值数亿美元的目标。

特朗普近日表示,对伊朗采取新的大规模军事行动“目前没有必要”,并称这场战争在军事层面已经“事实上结束”。卡塔尔、沙特、阿联酋、巴林和科威特也在劝美国不要重启全面轰炸。海湾国家知道美军有能力打进伊朗,它们更担心伊朗把报复落到自己的油田、港口和机场,而美国无法保证拦下所有来袭导弹。

伊朗此时公开地下导弹城,就是要把这笔账摆到特朗普面前:美国仍能给伊朗造成重大损失,却无法拔掉遍布全国的地下导弹网络。1700枚导弹库存和每月50枚产量未必完全准确,但只要其中相当一部分能够发射,就能持续让美国及其盟友付出代价。再打下去,美国还能多炸几个洞口,但很难迫使伊朗屈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