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9年,战士黄干宗被两名越南女兵活捉,他本已经做好了慷慨赴死的准备,没想到两名女兵看着他双眼发光,异口同声道,“我们不杀你,我们要你当老公!”主要信息来源中华网。
1979年的越南战场上,20岁出头的中国后勤战士黄干宗在一次任务中与大部队走散,昏死在密林深处。醒来时,他发现自己被两名越南女兵俘虏了。可让他没想到的是,这两名女兵并没有把他交给上级,而是把他拖进了更深的原始森林,开口就说:“我们不杀你,你要给我们做老公。”
黄干宗是广西边境的一名普通民兵,1979年2月自愿加入民工队,跟随部队进入越南战场,负责运送弹药和食品。他不是正规军,没受过专业军事训练,但他年轻力壮,长相英俊。2月25日夜里,民工队在越南境内一处临时工棚休息时,突遭越军炮击。
新兵们瞬间炸了锅,四处奔逃。黄干宗也本能地往密林里钻,跑了不知多远,直到枪声渐渐远去,他才瘫倒在一棵大树下。就在这时,两把冰凉的刺刀架上了他的脖子,一记闷棍砸在头上,他彻底失去了知觉。
黄干宗再次睁开眼时,发现自己被藤条捆得结结实实,躺在山洞里。旁边坐着两个穿军装的越南女人,一高一矮。几天后,其中那个高个子女兵用蹩脚的中文开了口:“我们不想打仗了。只要你答应做我们的丈夫,我们不会伤害你。”
这两个女兵叫黎氏萍和阮氏英,一个26岁,一个24岁。她们从18岁就扛枪打仗,打了七八年,身边的姐妹死的死、伤的伤,她们厌倦了战争。可越南对逃兵处罚极重,她们不敢回家,唯一的出路就是躲进深山老林,需要一个男人。
黄干宗当然不答应。他试着逃跑,第一次跑进密林没多久就被毒蛇咬伤,是她们把他背回来的。第二次趁着夜色摸黑逃窜,一脚踩进猎人陷阱,又是她们把他挖出来悉心照料。久而久之,黄干宗发现自己已经跑不掉了。密林里的日子很苦,一切靠手挖、靠火烧,他们硬生生搭起了一个家。
后来,黎氏萍和阮氏英先后为黄干宗生了孩子,那个最初被捆绑着塞进山洞的年轻人,变成了丈夫、变成了父亲。
1992年,一个越南猎户路过他们的住处,手里提着一瓶中国产的啤酒。“中国制造”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眼睛。猎户告诉他,中越两国早在1990年就停止交战,边境已经恢复了和平。黄干宗失眠了好几天,挣扎过后,他选择了一个人离开。他趁着两个女人不注意,收拾了几块干粮,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密林。三天后,他跌跌撞撞地踏上了中国的土地,跪在地上抓起一把泥土,嚎啕大哭。
回到家时,母亲已经不认得他了。13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小伙子,如今满脸风霜、满手老茧。黄干宗在老家开了一间小杂货铺,日子平淡如水。他曾想回去接她们和孩子,托人打听过,有人说她们搬走了,有人说还在。但他终究没有动身,不是不想,是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回去。
后来的日子里,黄干宗终身未再娶妻,也再没有踏足那片他曾住了13年的土地。有记者采访他,问他恨不恨那两个女人,他沉默了很久,说了一句:“她们也是战争的受害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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