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弹幕从主播盼盼的脸上划过去，绿色的字，很刺眼：“太老了。”
直播间里，成千上万双眼睛瞬间聚焦。键盘敲击的声音仿佛都停了半秒。
她没躲，反而把脸往镜头前凑了凑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屏幕，像是要穿透屏幕，看到那个打字的人。
她一开口，声音很稳：“我，34岁。”
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电流声。
她笑了，不是那种客套的假笑，是嘴角真的在上扬。“她说，一切才刚刚开始。因为有研究讲过，30岁，才是一个人真正成熟的最佳年龄。”
她就那么坦然地看着屏幕，不急不慢地把那句扎人的话，像掸掉肩膀上的一粒灰尘一样，轻轻弹开了。既没回怼，也没说教，就好像对方只是在陈述一个“她真高”的事实。
我忽然想起她刚开播的时候，被说一句不好听的，脸先红到脖子根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再看现在，屏幕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字，就像一阵风，吹过，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没吹乱。
说真的，把冒犯怼回去，那是本能。
把冒犯当空气，这才是本事。